他一就认来,桃木符上的“秦”字是秦家的标志。
秦家了那样的事,早已经分崩离析,钱多却依然保留着这块桃木符,他到底想什么?
唐思恩一瞬间甚至想到,他是不是应该跟学院报告一?
这算不算是什么需要预的心理健康问题什么的……
就在这时,钱多忽然抱着弯腰,跪在地上声音哽咽:“我疯了。不赌了,不能赌了……”
唐思恩猛然松了气,钱多好像是清醒过来了。
他刚才都意识地又戒备起来,差把钱多当成什么反社会分了。
钱多直起来,呼急促地看向唐思恩:“这里不是现实,应该是一个魇境吧。”
……魇境?
唐思恩脑中猛然破开一亮光。
对啊,他之前怎么一直没有想到,这里的一切明明都不可能在现实中发生,这里应该是一个魇境……
“你现在就走吧,我把所有钱都给你,”钱多急促,“能走最好,实在没法离开的话……你也离我远。”
“啊?”
唐思恩脱而,“那你呢?”
钱多茫然地想了片刻:“……我去找魇境主线。既然是一个魇境,那总得破境吧?”
唐思恩想了想,虽然心里怕得很,但还是觉得钱多现在这状态一个人不太行:“一个人太危险了吧……要不然,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找找?”
“你别靠近我,我怕我再像之前那样鬼迷心窍……”
钱多颓然地把手指发丝,“我疯了。我真的疯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唐思恩还想说话,钱多打断了他:“小唐,其实这也是在救我自己。”
“我之前曾经过一个魇境,里面的一分境客看似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和自己对的人,但到最后他们才会发现,如果他们真的那么了,就算能破境也会死,他们永远也走不去。”
那个魇境给钱多留了刻骨铭心的印象,因为那一次破境之后,秦家的罪行就全败了,他的人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……那是舟倾的魇境。”
唐思恩一愣。
钱多把脸埋手里,了鼻:“那块秦家的桃木符,就是他给我的。”